快鬥走到鳴人邊,暗質能量在掌心凝和的球——沒有攻擊,只是想讓佐助冷靜:“變強不是隻有一條路。白為了再不斬死了,他以為那是報恩,最後卻了工。你想跟他一樣嗎?”
佐助的猛地一僵——白的死他還記得,那個溫的年,最後卻倒在再不斬懷裡。他攥短刀,指節泛白:“我跟他不一樣……我有寫眼,我能控制自己。”
“你控制不了。”小羽輕聲說,指尖的幻暈映出佐助滅族夜的畫面,“你只是在逃避,逃避滅族的痛苦,逃避自己的無力。大蛇丸就是抓住了你的弱點,才會你。”
桃城也走上前,語氣比平時嚴肅:“我們知道你想報仇,但也不用跟那個蛇怪走啊!我們可以一起練,快斗的暗質、龍馬的擊球,還有鳴人的螺旋丸,我們能幫你變強!”
佐助看著眼前的眾人,寫眼裡的猩紅漸漸淡了些。他想起跟鳴人一起練球的日子,想起快鬥幫他破解魔鏡冰晶的場景,想起小羽用幻幫他擺音忍的追蹤,還有桃城在他傷時遞來的醫療包——這些記憶像溫水,慢慢融化著他被仇恨凍結的心。
就在這時,遠傳來大蛇丸的聲音,帶著蠱:“佐助,別被他們騙了。只有我能給你力量,再不走,就來不及了。”
佐助的晃了晃,重新握短刀,轉往終結之谷深走:“對不起……我必須去。”
“佐助!”鳴人想追,卻被快鬥拉住。快鬥搖了搖頭,對眾人說:“他還在掙扎,我們跟上去,別太。終結之谷是他和鳴人的宿命之地,得讓他自己做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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