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錄的電子屏剛顯示“小羽&奈良裕太”的名字,小羽就攥了手裡的布偶兔子——那是蘇清月去年給織的,洗得有些發白,卻是這一年來唯一的藉。裕太站在邊,手裡拿著個小巧的銀盒子,裡面裝著之前調配的幻穩定劑,輕聲說:“別張,等下我幫你穩住查克拉,你的幻沒問題的。”
小羽點頭,視線卻飄向觀眾席——蘇清月抱著小飛坐在第二排,正對著比了個“加油”的手勢,快鬥站在旁邊,眼神里帶著幾分擔憂。深吸一口氣,把布偶兔子塞進揹包,跟著裕太走向賽場。
他們的對手是乾貞治和海棠薰,兩人都是青學的老隊員,配合默契,可上場時卻著說不出的怪異——乾的眼鏡反比平時更甚,手裡的筆記本翻得飛快,卻始終沒抬頭看對手;海棠則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球拍線,連標誌的“嘶”聲都沒了。
“乾學長,海棠學長,你們沒事吧?”小羽走到網前,小聲問,“看起來不太舒服。”
乾沒說話,只是推了推眼鏡,海棠則含糊地“嘶”了一聲,轉走回半場,腳步有些虛浮。裁判拋幣決定發球權,小羽和裕太選了接發球,裕太在小羽耳邊低聲說:“他們的查克拉有問題,等下我用醫療手法幫你遮蔽干擾,你專注用幻就行。”
比賽開始,乾發球,網球帶著準的旋轉,落在小羽的反手位——這是他慣用的“資料網球”,角度計算得分毫不差。可小羽卻沒接,而是輕輕揮拍,同時指尖泛起淡淡的微——網球在空中突然放慢了速度,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住,乾預判的回球位置瞬間落空。
“15-0!”裁判喊道。
觀眾席上的不二週助挑了挑眉,手指輕輕敲著膝蓋:“有意思,小羽的球好像會‘騙人’,看起來慢,實際速度沒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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