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當陛下詢問我對幾位年輕貴族子弟的看法時,我遵照丈夫的提醒,誠懇地說:‘頓侯爵雖不及皇太子英武,但聽聞他親自核算自家領地的賬目,連農損耗都瞭然於心,這份細緻真是難得。’我所說的每件事,都是事實。”
“事的轉折點,是那批北方來的古董鎧甲。”的眼睛微微發亮,像是想起了什麼妙的藝品。
“皇太子殿下在皇家庫房見到了它們,不釋手。我的丈夫只是‘恰好’認識一位來自自由城邦的商人,又‘恰好’知道殿下最近的私人金庫有些張。
他安排了一場完全合法的借貸,抵押是殿下名下的一礦產,檔案毫無問題。只是……那位商人‘似乎’與二皇子妃的家族有些遙遠的生意往來。”
“當還款期限將至,而殿下的礦產收益因‘意外’的礦道坍塌延遲時,關於殿下財務窘迫、乃至可能挪用公共款項的流言,便開始在一些‘嚴謹’的圈子裡流傳。
流言從未指明來源,每一條卻都有蛛馬跡可循。”的語氣始終平和,“我的丈夫曾說,最高明的指引,是讓對方走到你希他停留的結論前。
陛下最終對太子的治國能力產生疑慮,不是因為到任何人的指控,而是因為他自己看到了太多‘令人不安的巧合’。”
最後輕輕過襬,姿態恭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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