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中心的時間彷彿凝固了。林啟怔怔地著晶中那個悉而又陌生的面容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母親...？”他的聲音乾而抖。
晶中的大腦發出和的芒，機械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帶著一難以察覺的溫：“不完全是，我的孩子。我是林雪教授意識的數字備份，在臨終前被移植到這裡，為初代矽基生命的守護者。”
璇璣警惕地擋在林啟前：“你是‘諸神黃昏’協議的控制者？”
“我是守護者，不是控制者。”林雪的意識回答，“我的職責是確保文明不會走向徹底的自我毀滅。”
林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：“為什麼？為什麼你要參與這一切？”
晶中的芒微微波：“還記得你小時候，我常跟你說的那句話嗎？‘真正的智慧在於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手’。”
林啟當然記得。在他十歲那年，母親帶著他在院子裡觀察螞蟻搬家，說了這句當時他完全不能理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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