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士微微一笑，坦然道：“不瞞世叔，小侄如今在鳴軍通明院當差。此次石紅綃院正之託，特來為世叔指一條明路。”
“鳴軍？！”慕容堅霍然起，手按劍柄，“你好大的膽子！”
文士面無懼：“世叔息怒。敢問世叔，繼續為燕王效力，可能保住後家族安寧？可能讓麾下兒郎不凍之苦？可能一展抱負，而非帶稚子之氣？”
他句句誅心，慕容堅臉鐵青，無言以對。
文士繼續道：“我家大帥李昭華，唯才是舉，賞罰分明。石院正承諾，若世叔願舉義旗，金城依舊由世叔鎮守，麾下將士皆優待，糧草軍械足額供應。將來天下大定，世叔便是開國功臣，部族亦可得安居樂業，豈不勝過如今這般窩囊？”
慕容堅心天人戰。背叛燕王，是為不忠。但燕王先負他在先，且前途黯淡…而鳴軍風頭正勁，那位帥的名聲…
就在這時，親兵隊長又匆匆進來，臉難看：“將軍！剛收到訊息，慕容峰（燕王長子）那邊又截了我們一批過冬的皮襖，說是要優先裝備他的親軍！”
“欺人太甚！”慕容堅最後一猶豫被怒火燒盡，他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，“燕王不仁，休怪我不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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