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殿裡靜得嚇人，只剩下李承嗣被拖遠時那不甘的“嗚嗚”聲在樑柱間撞出細微迴響，很快也徹底消失。
殿跪著的那些舊臣，連大氣都不敢，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地磚裡去。
李昭華沒理會這些骨頭。的目，落回了那個癱坐在王座之下，歪戴著王冠，流著涎水，眼神空得像兩個破窟窿的老人上。
這就是爹。曾經在記憶裡高大威嚴，一個眼神就能讓整個王府噤若寒蟬的趙王李崇。
現在，像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。
衛錚握著刀柄的手了，濃眉擰著，盯著那不人形的趙王，鼻腔裡哼出一抑的濁氣。
後的玄甲衛們，眼神里除了勝利者的肅殺，更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鄙夷。
石紅綃撇撇，低聲音對旁邊的崔沅嘀咕：“姑我還以為要費點手腳，這就嚇瘋了？真他爹的不經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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