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老周帶著省紀委的人趕到,將副所長當場抓獲。從他的辦公室搜出大量賄記錄和與趙天的通話錄音,其中一段錄於昨天深夜:“…… 王磊那小子查得太急,必須想辦法搞掉他…… 他不是在鄉醫院住院嗎?這就是他的肋……”
這段錄音像冰水澆在王磊頭上。他立刻給醫院打電話,聽筒裡傳來護士焦急的聲音:“王剛才突然升高,正在搶救!剛才有個自稱是你朋友的人送來水果,王吃了幾口就不舒服了!”
“攔住那個送水果的人!” 王磊對著電話大喊,同時抓起車鑰匙就往醫院衝。林羽隨其後,警笛在鄉間小路上尖銳地響起。王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是他唯一的親人,從小到大祖孫倆相依為命,他不敢想象如果出事會怎樣。
衝進病房時,醫生正在給做心電圖,監護儀上的曲線漸漸平穩。“幸好送來得及時。” 醫生摘下口罩,“水果裡摻了降藥,王本就低,差點出危險。送水果的人已經跑了,但我們記下了他的車牌號。”
王磊看著病床上臉蒼白的,握著枯瘦的手,指腹能到老人微弱的脈搏。憤怒像火焰一樣在腔燃燒,趙天竟然連老人都不放過!他轉就要去找趙天算賬,被林羽死死拉住:“別衝!這正是他們想看到的!”
林羽將他拉到走廊,調出護士記下的車牌號:“已經查了,是套牌車,但監控拍到了司機的臉,正是‘表哥’!” 指著監控畫面,“他們就是想激怒你,讓你失去理智犯錯!” 林羽的話像冷水澆滅了王磊的怒火,但冰冷的恨意卻更深了。
回到村委會,王磊把自己關在辦公室,看著牆上的證據地圖發呆。趙德發的殺意、“表哥” 的行、鬼的出賣、的遭遇…… 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。他拿起趙德發的審訊記錄,上面寫著 “王磊 2018 年曾因打架被拘留” 的記錄,這個他早已忘記的小事,竟然被趙德發記在心裡。
“他們在調查你的過去。” 林羽端著晚飯走進來,“趙天的律師團隊正在蒐集所有能攻擊你的材料,想從程式上推翻我們的調查結果。” 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,“這是他們查到的你父親的資料,上面寫著‘曾因經濟問題被開除公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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