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春明聽到這話，執箸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，心想若是張執意要留下來，那他未來的境只會越來越糟糕了。
“換學舍？”顧雲川狐疑地上下打量，“你和那個張什麼的關係不是很好嗎？你們兩個吵架了？鬧得這麼難看？”
蘇玉知張了張，又瞥了徐春明一眼，最終只是含糊道:“只是想想，而且學舍裡很快就只有我一個人了。”
徐春明這才有些意外的抬眸，看向:“他已經決定了？”
蘇玉知點了點頭，指了指桌子的另一邊問道:“春明，我可以坐在這裡嗎？”
直到徐春明微微頷首，才優雅地坐下。顧雲川在一旁看得直撇，對這套做作的禮貌行為嗤之以鼻。
蘇玉知坐定後，指尖無意識地著袖口，見早膳用的差不多後，才帶著為難開口:“其實，他現在就在外面。說是……要等你。”
徐春明執帕的手一頓，蹙著眉看向蘇玉知:“玉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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