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屏障,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星璇臉煞白,微微抖,第一時間衝到玄燼邊,跪坐下來,不顧他手臂上尚未散盡的刺骨冰寒和的灼痛,雙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溫潤磅礴的星辰神力毫無保留地湧,如同最溫暖的泉水,沖刷著他紊、冰冷又灼燙的能量回路,仔細檢查著每一可能的損傷。
“怎麼樣?傷到本源了嗎?右手還能嗎?”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和急切,目在他蒼白的臉上、蹙的眉心和那依舊閃爍著不穩定暗紅的右手之間來回移。
玄燼緩緩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空氣中混雜著焦味、冰霜的冷冽和星輝的溫暖。他嘗試活了一下右手手指,作僵,但確實能。“本源無礙……迴路有些淤塞灼傷,修養幾日便好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更沙啞,像砂紙磨過石頭,說完還低低咳嗽了兩聲,咳出些許帶著冰晶的黑灰。
他抬眼看著近在咫尺、滿眼擔憂的星璇,那雙向來冰封或燃燒的眼瞳深,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鬆了一瞬。但他很快垂下眼簾,低聲道:“屏障……可以撤了。我沒事。”
星璇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握著他的手腕,兩人的隔著冰霜與汗水,溫度在彼此間傳遞。臉微微一熱,但強自鎮定地鬆開手,卻沒有立刻後退,而是繼續用神力溫養著他手臂的經絡,同時看向屏障外警戒的陸景深和曜,確認他們都安然無恙,才鬆了口氣。
陸景深也撤去了戰終端的警報,但他的眉頭鎖,盯著那塊恢復“平靜”的結石,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。“是我的推演模型存在重大缺陷。”他毫不避諱地承認錯誤,“只考慮了結構惰,沒料到部可能存在‘寄生活陷阱’。這東西……不是自然形的。”
玄燼在星璇的攙扶下緩緩站起,左眼的冰藍芒尚未完全褪去,讓他半邊臉看起來依舊冷冽。“‘寂滅之種’。”他吐出這個詞,聲音裡帶著冰冷的厭惡,“上古某些走火魔、追求絕對‘秩序’的傢伙搞出來的玩意兒。專門埋設在法則淤塞或破損,以‘死寂’偽裝,等待‘生機’——尤其是像我這種蘊含矛盾生機的能量——來啟用,然後吞噬、汙染,將一切拖它們想要的、永恆的‘靜滯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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