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通道關閉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,歸墟之眼深的絕對黑暗彷彿變得更濃稠了——那不是線的缺失,而是某種質的、帶著微涼的虛無,如同浸在深海最底層的墨裡。
星璇站在分析平臺前,指尖懸浮著數道璀璨星輝,以每秒數千次的頻率掃描著被多重封印錮的“寂滅之種”樣本。的側臉在星輝映照下,線條繃如白玉雕琢,唯有眼角殘留的一微紅,洩了剛才強行下的緒。能覺到自己腔裡那顆屬於人類的心臟,正以一種不規律的速度撞擊著肋骨——那是牽掛,是為神後本以為早已剝離的“弱點”,此刻卻像藤蔓般纏繞著的神格。
“樣本表面能量波趨於穩定,部結構……比預想更復雜。”星璇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,冷靜得像在陳述一份實驗室報告,但只有自己知道,的舌尖還殘留著剛才咬破時鐵鏽般的腥味,“曜,龍息持續監測,一旦有任何異常活復甦跡象,立即制。記住,不是制能量,是制‘活’本——用你的脈本能去應區別。”
“明白,主人!”曜懸浮在平臺另一側,那雙熔金般的龍目全神貫注地盯著樣本。小傢伙的呼吸節奏已經調整到一種奇特的韻律,吸氣時幽藍鱗片上的星屑芒會暗下去,呼氣時則亮起——這是星空古龍專注時的生理特徵。它的口中醞釀著一團淡金的純淨龍息,那龍息並非火焰,更像是態的,在它間緩緩旋轉,散發出類似清晨第一縷穿過珠時的清新氣息。
玄燼站在星璇旁三步——這是一個經過計算的微妙距離,既不會干擾神格力量的輻場,又能在危機發生時,他的冰火之力能在零點三秒構建出完整的防護屏障。
他的左手冰藍暈流轉,那些暈並非均勻擴散,而是像有生命的藤蔓般,在分析平臺周圍編織出一層極寒的能量隔離場,場壁上凝結出細碎的、不斷生滅的冰晶符文;右手掌心那簇暗紅燼火則化作數十道細如髮的火線,如同最的外科手械,小心翼翼地探向樣本表層,開始嘗試進行微觀層面的“拆解”。
“左臂能量回路已恢復穩定率百分之九十二。”玄燼忽然開口,聲音平淡無波,像是在彙報無關要的資料,但他的右手指尖幾不可察地了一下——那是能量過載後的記憶,“右臂燼火之力到寄生影響後,對‘活針對侵蝕’的抗提升了約百分之三。負面代價是,在接下來十二個標準時,右臂力量輸出上限會下降百分之十五,且能量流經時會伴隨……類似神經被鈍刀刮的痛。”
最後那句話他說得極輕,輕到星璇差點沒聽清。手上的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幾粒星輝從指尖落,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軌跡。沒轉頭,只是用餘瞥了他一眼——那個側影依然拔,蒼白近乎明的在冰藍與暗紅織的芒中,顯出某種易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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