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……心裡同時揣著一顆溫熱的玉和一團隨時會熄滅的螢火。”星璇試圖描述那種複雜的覺，聲音因為久未開口而乾沙啞。想撐起子，卻發現異常沉重，尤其是眉心，那種“滿溢”帶來了真實的、沉甸甸的覺，彷彿那裡真的鑲嵌了一顆有分量的寶石。
“別。”陸景深立刻放下報告板起，作流暢自然，先手探了探的額頭。他的指尖微涼，帶著薄繭，清晰。當他發現眉心皮的溫度確實比周圍略高，且有銀藍暈從皮下出時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秦雨和方舟醫療AI聯合診斷的結果，”他語氣平靜，像在陳述一份商業報告，但星璇聽得出底下繃的弦，“神核超載百分之兩百三十，汐之力耗盡，法則脈絡多撕裂，再加上短時間強行接納並穩定兩質迥異的高階本源……說你能在十二小時左右自然甦醒，而不是陷深度神眠或直接崩潰，已經可以列‘奇蹟’範疇了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從床頭櫃的恆溫壺裡倒出一杯溫水，試了試溫度，才遞到邊。作細緻，帶著不容拒絕的溫。
星璇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，清涼的水潤澤了乾涸的嚨，也讓更清醒了些。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“十一小時四十四分鐘。”陸景深確地回答，將水杯放回，手指下意識地又過眉心的皮，彷彿想確認那異常的溫度和暈是否穩定。“覺穩定嗎？我是說……裡面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，意指的神核部。
“嗯，很穩定。‘蛻’在吸收能量，很安靜。玄燼的意識……在深度沉眠，比剛進來時好像……凝實了一點點。”星璇閉眼仔細了一下，確認道。睜開眼，進陸景深深邃的眼眸，那裡清晰地映出蒼白的臉。“景深，謝謝你。”聲音很輕，卻無比鄭重，“沒有你和你的推演，沒有你的秩序之力穩定通道，我們不可能把他……和種子帶回來。”
陸景深的手指在眉心停頓了一下，然後緩緩收回，轉而握住了放在薄被外的手。的手很涼，他的掌心溫熱乾燥。“我們。”他重複了這個詞，角似乎想牽一下，形一個安的微笑，但最終只形一個略顯疲憊的弧度，“你總是習慣地說‘我們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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