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後，謝流緩緩靠向椅背。
南宮家的管家，會說北狄話，親自驗收軍械。
這是鐵證。
“好生養傷。”吩咐，“三日後，護送他秘進京。沿途增派三倍人手，絕不能有失。”
“是。”
李四被攙扶下去後，厲鋒從暗走出：“娘娘，南宮霆的下落查到了。他上月突然‘暴病亡’，但仵作驗時發現，死者右手五指齊全。”
“金蟬殼。”謝流冷笑，“找，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。”
“已經有些眉目了。”厲鋒低聲音，“有人在東南沿海見過他，扮商人，與齊王府的人有往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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