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選侍盯著各宮靜，蔣君核著賬目，若有異常，瞞不過。”蕭長恂握住的手，“只是這一次，你要答應朕，無論發生什麼，不要親自涉險。”
謝流笑了：“陛下忘了？臣妾是謝家兒。”
“就是知道你是謝家兒，才更怕。”蕭長恂看著，“你總想著保護所有人，可朕只想保護你。”
謝流心頭一熱，靠在他肩上：“那陛下要好好的，才能保護臣妾。”
窗外，寒風呼嘯。
而此刻的白雲觀裡，玄真道士正在閉目打坐。
香爐裡青煙嫋嫋，映得他面容模糊。供桌上，擺著九枚銅錢，排一列。
每枚銅錢背面，那隻眼睛都朝著同一個方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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