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槎靜懸于歸墟之眼邊緣,前方不再是混沌翻湧的虛空,而是一片不到邊際的、由無數巨大黑晶石構築的環形壁壘。晶石表面如鏡,卻暗沉無,彷彿能吞噬一切線與聲音。壁壘嚴合,高不知幾萬丈,直上方無盡的黑暗,左右延至視野盡頭,將整個歸墟之眼的核心區域徹底封鎖。一令人窒息的抑撲面而來,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座建築,而是一頭蟄伏的、冰冷無的洪荒巨。
葉殘聲獨立槎首,青衫在壁壘散發的無形力場中微微拂。他眉心燈痕灼熱,心燈之凝於雙眸,仔細審視著這座亙古未見的巨構。“程式碼井最後的手段……以此壁壘,鎖絕外,隔絕一切變數。其氣息凝滯如鐵板,連時空流都近乎凍結。”
敖璇公主現出龍形真,百丈金龍盤繞星槎,龍瞳金芒試圖穿晶石壁壘,卻如泥牛海。“好生堅固!龍族破之,竟難撼其分毫。這晶石非金非玉,似能吸收、轉化一切能量攻擊。”
寂滅大師高誦佛號,手中佛珠泛起和金,卻也在靠近壁壘時迅速黯淡。“阿彌陀佛……此壁壘不僅阻隔理,更錮法則。老衲應到,其佛力難存,道法不顯,唯餘程式碼井那冰冷死寂的絕對秩序。強行衝擊,恐反遭其秩序之力反噬。”
戚繼按劍而立,雖無法力,卻憑多年沙場直覺判斷:“此壁無門無戶,無無隙,似渾然一。然凡陣必有眼,凡壁必有樞。需尋其節點薄弱,方有破局之機。”
葉殘聲頷首,指尖輕彈,一縷細如髮的心燈之如游魚般向壁壘。及晶石表面,並未引發劇烈反應,而是悄無聲息地融其中,彷彿被吞噬。“並非全無反應……心燈之力,仍在其中緩慢滲,只是速度極慢。程式碼井構築此壁,意在拖延,為最終完其秩序替代爭取時間。”
他閉目凝神,全力催心燈,應著那縷在壁壘部的艱難穿行。“壁壘部結構層層疊疊,如同迷宮,更佈滿了自毀制。若強行以力破之,恐引發連鎖崩潰,連同其可能存在的、被程式碼井錮的此界本源一併湮滅。”
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一位年輕修士焦急問道,“總不能在此乾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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