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千戶的聲音陡然轉厲，字字如冰錐，狠狠鑿在柳如煙的心上，“你現在若是執意頑抗，我大可以一刀結果了你！可你想過沒有？”
“你死了，這件事就完了嗎？背後那人損失的不過是一枚無關要的棋子，轉頭便會再找一個人頂替你的位置，繼續興風作浪。”
“到那時，我們循著你留下的線索，照樣能查到他的頭上。”
“你呢？你不過是白死一場，連個水花也濺不起來！”
他俯，目銳利如鷹隼，一字一頓，誅心至極：
“更別說你的家人了。你活著，好歹還能算是一枚有用的棋子，他們尚能苟全命。”
“可你若死了，你於那人而言，便再無半分利用價值。”
“到了那時，你那被圈養起來的父母兄長，是生是死，可就全在那人的一念之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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