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將軍的家人。”
的聲音緩了些，卻更添寒意，“晚輩聽聞，風氏一族的核心員，至今仍留居京城。這與其說是榮寵，不如說是……質留。大都督府設在雲夢城，而非西涼府，不過是朝廷給您的‘臨時頭銜’，隨時可以收回。”
風聶的臉終於沉了下來，杯中的茶水微微晃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晚輩想說，將軍如今的境，進退兩難。”
字字清晰，“打，會損耗您最倚重的風家軍，到頭來卻可能為他人做嫁。
不打，‘抗旨不遵’的帽子便會扣下來，京中的家人、手中的兵權，隨時可能不保。
朝廷這是要借大華教之手，耗損您的實力；若您按兵不，便藉機削權——無論您選哪條路，都是死局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：“這便是晚輩所說的‘境堪憂’——將軍真正該考慮的，不是如何置大華教，而是如何在朝廷的步步下，保全自與風家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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