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州城的晨剛漫過青灰的城牆，府衙前的通衢大道就已人聲鼎沸。
今日是每月初三的趕集日，挑著菜擔的農戶、搖著撥浪鼓的貨郎、挎著竹籃的婦人絡繹不絕，而府衙硃紅大門兩側新的兩張告示，恰似一塊巨石投人，瞬間聚攏了麻麻的圍觀百姓。
告示紙是上好的新式紙張，墨跡濃黑鮮亮，邊角用朱印得整齊，一看便知是府鄭重發布的文書，引得識字的人踮腳細讀，不識字的則圍著起鬨，喧鬧聲幾乎蓋過了遠集市的賣。
“我說老算命”
人群中，一個穿著布短褂的漢子推了推旁的老者，嗓門洪亮。
“你平日裡總說自己識文斷字，能測禍福，快給咱們念念，這告示到底寫了啥新鮮事？”
被稱作老算命的老者姓陳，頭髮已染霜白，下上飄著幾縷山羊鬍。
他本是在街角擺卦攤的，趕集日生意正好，卻被看熱鬧的鄉親們拉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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