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州城大華教總壇的議事堂，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。
堂中映照著兩側肅立的教中長老與骨幹，他們神各異，或面帶沉痛，或目憤懣，目卻都齊刷刷地聚焦在堂中央那個跪著的影上。
那人正是此次韻城之戰的領兵將領蕭然。
蕭然著染的教袍，髮髻散，昔日戰場上的英氣早已然無存，只剩下滿臉的頹喪與愧疚。
他低垂著頭，雙手攥著角，連呼吸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抖，不敢去看周圍投來的目。
此時，掌管教中律法的白長老緩步走出佇列，他手持一卷泛黃的《大華教律》，蒼老的臉上沒有毫表，唯有聲音如寒鐵般冰冷，在寂靜的議事堂中緩緩迴盪：“蕭然，你可知罪？”
蕭然猛地一震，聲音沙啞地回應：“弟子……知罪。”
“哼，知罪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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