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將三支箭依次遞到孫宗面前。
“您仔細看，他們的箭矢混雜得很。”
“有正規的鐵質箭頭，也有全木削的木箭，甚至還有竹子做的竹箭。”
“而且屬下盤問了幾個傷的弟兄，他們都說，自始至終沒怎麼跟叛軍正面衝突，咱們的傷亡，幾乎全是這些弓箭造的。”
孫宗接過箭矢，手指在鐵箭的箭頭上挲著，冰冷的順著指尖傳來。
他又拿起木箭和竹箭，輕輕掂了掂分量，眉頭漸漸舒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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