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第一位選手登臺時,言行侷促、才平平,滿場皆是鬨笑與輕鄙,眾人只當是鄉野閒漢來湊個熱鬧,興致已然淡了大半,席間竊竊私語不絕,多是對賽事水準的暗歎。
就在滿場意興闌珊,甚至有人已端起茶盞閒談度日之際,忽聞看臺一角傳來陣陣喧鬧喝彩,聲浪蓋過了場的低語。
眾人循聲去,只見一道影緩緩踏上高臺,瞬間攫住了全場目。
來人著一襲月白錦袍,袍角繡著暗金流雲紋,腰間繫著玉帶,綴著一枚瑩潤玉佩,步履間玉佩輕響,華貴之氣撲面而來。
只是他行走姿態略顯踉蹌,腳步虛浮不穩,並非有殘疾的滯,反倒像是飲了烈酒,渾綿無力,每一步都似要栽倒般,需微微晃著形才能勉強穩住重心,引得臺下又是一陣。
高臺之下,三五個著青布短褂的家丁模樣的漢子正仰頭高喊,嗓門洪亮:“
公子必勝!公子才無雙!”
一邊喊著,還不時揮著拳頭,神熱切,那子殷勤模樣,一看便知是自跟隨旁的僕從,此刻正賣力為自家主子造勢,只是這喧鬧的喝彩落在旁人耳中,反倒添了幾分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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