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盯著桌上那柄寒凜冽的刺客短刃，心底的震撼久久難平，眉頭擰一團，滿心的困終究還走狗烹良弓藏口而出：
“可是我不明白，這到底是為什麼？朝野上下皆有傳言，你與帝早年誼深厚，關係素來不一般，怎會走到如今這般境地，反倒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？”
燭火映著沉寂的眉眼，他看著知府滿臉的不解與茫然，指尖微微蜷，終是輕輕嘆了口氣。那聲嘆息極輕，卻裹著無盡的無奈與蒼涼，像是耗盡了心底最後一過往溫，在靜謐的堂裡緩緩散開，盡顯半生籌謀、一朝斷的落寞。
“人是會變的。”
垂眸，目落在桌面斑駁的影上，聲音低沉又沙啞，字字都帶著看世的淡然，
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，尋常摯友尚且如此，更何況是置在這波詭雲譎的朝堂之上。”
他抬眼向窗外沉沉夜，眸中翻湧著過往雲煙，隨即又被一片寒涼的清醒覆蓋，繼續沉聲說道：
“在滔天的權力、無盡的利益面前，絕大多數人都會摒棄初心，做出最利於自己的選擇，何況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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