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九霄第一百零一次試圖把屁底下那個得硌人的團擺弄舒服點，失敗後，他放棄般地嘆了口氣，目落在對面正襟危坐、翻閱卷宗的白墨上。
“白大人，”他拖長了調子，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敲著桌面，“咱們這‘觀察期’到底要觀察到什麼時候？天天不是清粥小菜就是看你批閱檔案，我這裡都快淡出鳥來了。再這麼下去，我沒被妖反噬搞死，先被悶死了。”
白墨頭也不抬，修長的手指拂過卷宗上的一行小字：“能量擾趨於穩定，行為模式資料採集已達基礎量。可進行有限度戶外活，以觀測變數影響。”
凌九霄眼睛瞬間亮了，像狼看到了：“戶外活？這個好！去哪兒？酒樓還是戲園子？我聽說城南新開了家……”
“城西，柳條巷，七號宅。”白墨打斷他，語氣平淡無波，“卷宗記載，該宅近半月連死三人，皆七竅流，面驚恐。坊正上報，疑有怨靈作祟，玄門巡查使已記錄，但優先順序低，尚未理。”
凌九霄臉上的興瞬間垮掉：“……怨靈？就咱們倆？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史，加上我一個‘能量紊’的病號？白大人，你這‘有限度戶外活’的尺度是不是有點大？”
白墨終於抬起眼，那雙深眸在燭下顯得格外清冷：“你懼怕？”
“我怕死啊！”凌九霄理直氣壯，“我現在金貴著呢！傷著我沒事，萬一過那什麼契約連累到您，我良心多過意不去！” 他上這麼說，手卻下意識了口，著那盞因為靠近白墨而穩定燃燒的壽元燈。【媽的，為了續命，拼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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