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‘藥師’？”羅鐵咬牙，“他們想幹什麼？聲東擊西？還是單純製造恐慌？”
“試探。”夜鷹站起，掉匕首上的汙，“試探我們的防薄弱點，試探我們的反應速度，也試探……”向據點方向，聲音低沉，“陸先生的狀態。”
如果陸清玄沒有甦醒，或者甦醒後無力出手，剛才那隻骨刺犬已經咬斷了守衛的嚨。那三道淡金的流……是陸清玄的手段？他明明那麼虛弱……
羅鐵也想到了這點，眼神變幻：“他醒了？還能用那種力量？”
“醒了，但很虛弱。”夜鷹沒有瞞，“剛才應該已經是極限。”
羅鐵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夜鷹，你覺得……我們鐵鏽鎮，真的能留得住這樣的人嗎？”
夜鷹轉頭看他，眼神銳利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羅鐵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語氣複雜，“他展現的力量，已經超出了廢土常規認知。他能讓土地長出神奇的植，能隔空擊殺畸變，能以一己之力影響……現在全鎮的人都把他當救世主看。這不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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