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悶熱如蒸籠，頭頂的鎢燈泡嗡嗡作響，將鐵椅上的汗漬照得發亮。
鐵柵欄的影斜切在張舒臉上，將他的表分割明暗兩半。
牆面上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”的紅標語褪淺，邊角的漿糊印子還著乎乎的黴味。
馬功翹著二郎，皮鞋左搖右晃，他抬頭打量著張舒。
“王敏和於順這輩子怕是要躺在醫院了，盧強也是重傷，你下手夠狠的啊！”
“你們辦案，不問問事的前因後果嗎？”張舒反問。
馬功猛地拍桌：“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？扯這些沒用的！”
他手拽了拽警服領口，換了副公事公辦的語氣，鋼筆在記錄本上點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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