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，彷彿腳下的地板在微微晃。
父親的話像一把手刀，剖開了心深尚未命名的，卻又在給它套上了沉重的枷鎖。
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，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覆父親。
緩緩抬起眼簾，將般的赧儘量藏起來。
“父親，張先生確實與眾不同。他的智慧和見識確實令人欽佩，與他談是件愉快的事。”
停頓了片刻，輕輕搖頭。
“但我對他，目前更多的是才華的尊重和作為朋友的好。至於其他，現在說太多還為時過早。”
李富真有一種奇特的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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