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急速晃著腦袋，甩飛幾條蛆蟲，繼而嘶聲大吼：“小麗，小麗！”
“老黃，小麗呢？”
“小麗？”黃河皺著眉頭呢喃一句，渾抖起來，“小麗……小麗發燒了，後來睡著了……”
“我怎麼不記得了，早就……”
他喃喃著，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那我們這兩年，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淚水從兩人臉頰落，但那不是清澈淚珠，而是渾濁，摻著幾縷。
“我們……是死人啊。”
“什麼，我們死了嗎？”子呆呆看著自己皮，不可置信地踉蹌後退，繼而滿臉恐懼，“種地，收糧，做飯，聊天……以為自己還活著，還想著明天修哪堵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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