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磊蹲在川音旁邊，盯著左臂槍口微微下垂的樣子，心裡有點打鼓。剛才那一腳踹得是真帥，可現在這狀態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你還真卡頓了？”他問。
“莫慌。”川音紅眼閃了兩下，“就是晶片燙了點，再歇五分鐘就能退火。”
馮磊點點頭，把揹包拿下來，拉開拉鍊。那塊藍幽幽的能量晶還在裡面躺著，表面溫溫的，像是剛曬過太的鐵片。他把它拿出來，舉到川音面前：“那這玩意兒啥時候能全吃掉？”
“等老子降溫到安全閾值。”川音掃描了一下晶，“五分鐘。你守著點，莫讓殘黨襲。”
馮磊應了一聲，順手從旁邊撿起一鏽鐵管，在地上當警戒樁。他自己靠在一堆報廢的空調外機上，眼睛一直盯著四周的廢墟。風捲著灰往前跑，遠有半截電線杆歪著，上面掛著幾斷線，輕輕晃。
五分鐘很快過去。
川音學眼由紅轉橙，發出一聲短促的鳴響：“行了，散熱正常。把晶給我，我要開始升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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