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磊把最後一塊A級合金塞進揹包，拍了拍手。天剛亮，廢墟上蒙著一層灰霧，空氣裡還有昨夜炸留下的焦味。他低頭看了眼川音，的右還在輕微抖，主控屏上的能量讀數忽高忽低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他問。
“勉強。”川音的聲音斷斷續續，“建議別跑太快。”
馮磊點頭，沒多說。他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。影璃的任務已經完，灰塔外圍三個中轉站都被炸了，議會的材料運輸線斷了一截。但這只是開始。他們要造軌道炮的訊息已經確認，必須搶在他們完前搞更多破壞。
“再去一趟三號廢料區。”他說，“最後一次搜刮。”
川音沉默兩秒：“風險係數67%，不建議行。”
“我知道有風險。”馮磊拉肩帶，“但我們缺電容，缺金屬，連備用線路都是拆東牆補西牆。不去，等他們炮架好了，咱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川音沒再反對。變形為托形態，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。馮磊上去，手扶住把手，車子緩緩啟，碾過碎鐵皮和斷裂的鋼筋，朝著灰塔西側的三號區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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