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燈得低，路面坑窪不平。馮磊右手搭在應急按鈕上，指節發白。左肩那線又了一下，像有人隔著皮撥神經。
“川音。”他開口。
“在。”
“他們快到了？”
“西北方向，速度一百八十公里每小時，預計五十五分鐘進百公里警戒區。”
他點頭。沒再說話。車子繼續往前行，胎碾過碎石的聲音被風捲走。十公里外就是臨時基地，不能再跑了。躲得了一時，躲不了一世。鐵穹不是普通追兵，它能撕裂空間裂，能扛雷暴穿輻雲。逃到哪都是被攆著打。
必須反擊。
“通知風鳶、石山、影璃，準備回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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