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磊蹲在地下通道的岔路口，手裡還攥著那張畫有紅叉的紙片。風鳶站在他後，盯著前方漆黑的通道。石山把錘子扛在肩上，左右看了看。
“他們走得急。”石山說，“連這張紙都沒收走。”
“不是忘了。”馮磊站起，“是故意留下的。”
川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：“掃描到地面殘留能量軌跡，指向舊實驗室址。對方至有三人經過這裡，攜帶裝置重量平均超過四十公斤。”
“搬家？”風鳶皺眉，“還是運東西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馮磊把紙片小心放進封袋，“但能肯定一點——他們想讓我們看見這個。”
他抬頭看向工廠深：“我們剛才炸開的那面牆後面，還有空間沒搜。”
“主結構不穩定。”川音提醒，“剛才那一炮震鬆了承重柱，繼續深有坍塌風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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