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他最後說，“這牆，我信。”
說完他轉，沿著牆往東段走。
石山沒跟上來，繼續指揮施工。
“第五組！把那塊弧形板吊上去！別歪！歪了重來！”
“第六組準備灌漿！溫度控制在八百度以下！別把模燒裂了！”
號子聲又響起來。
馮磊一邊走一邊看牆。每一段的工藝略有不同，有的地方用的是整塊巖板，有的是拼接結構，但全都嚴合，看不出工減料的痕跡。
他走到一拐角，發現牆基下面埋了金屬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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