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磊的手還搭在控制桿上，指節發白。虎口的已經幹了半截，黏在金屬表面。他沒，眼睛盯著天空那顆重新亮起的金屬梭子。剛才那一波S型甩耗盡了他所有力氣，現在連抬手都像拖著鐵鏈。
川音的警報還在響。
“左推進損壞不可逆，冷卻系統離線，建議停機檢修。”
“莫要說了。”馮磊聲音沙啞，“曉得咯，但不能停。”
他知道衛星不會給他息的機會。果然，三秒後，前端藍再次凝聚，比之前更，更深。這不是單束，而是三道並行的柱正在形，錯排列，像一張從天而降的網。
“三聯重力束……來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頭頂的力還沒散盡，空氣都變得沉重。地面開始輕微震，泥土裂開細。只要這三道完全落下，川音就會被釘死原地，再無逃可能。
他試了下右，搐，反應慢了半拍。再來一次極限機？不可能。已經到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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