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殿核心區的空氣像是被乾了，只剩那束幽藍柱靜靜照著主教的。地面上的綠進度條停在18%，不再跳——資料上傳完。控制檯螢幕熄滅前最後閃過的白字還殘留在空氣中：【接收端已連線，資料上傳開始】。
下一秒，主教口猛地一震，彷彿有東西從部撞了一下。他本該死的突然搐起來，脖頸青筋暴起，像有金屬線在裡面竄。黑霧從背傷噴出，不再是緩慢滲，而是高蒸汽般“嗤”地向穹頂艙口，打在金屬板上發出“噼啪”聲響。
他的眼珠了。
先是眼皮了幾下，接著眼球生生從眼眶裡往上翻，紫褪去，瞳孔針尖大小，整個虹變純黑，沒有一反。
“嗬……啊——”
聲音不是從裡發出來的，更像是從腔共振傳出來的低頻震。整座大殿的地面隨之輕晃，幾塊鬆的天花板石板“咔”地裂開，掉下來砸在碎冰上，濺起一圈塵灰。
主教雙手撐地，作僵得像提線木偶。背部傷口已經不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外溢的能量流，帶著焦糊味和金屬熔化的氣息。他一點點把自己從地上推起來，膝蓋跪著，脊椎一節節直，最終竟真的坐了起來。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五指張開又握，關節發出“咯吱”的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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