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機從巡洋艦上方掠過，馮磊剛鬆開縱桿，耳機裡就傳來川音的聲音：“左前方三千，那艘補給艦得慢，像個燉鍋蓋浮在湯上。”
他眯眼一看，確實是艘大型補給艦，外殼灰藍，印著聯邦的鷹徽，正試圖從混編隊中退出去，但轉向系統明顯示卡頓，尾部噴口一明一滅。
“石山，盯住它。”馮磊按下通訊鍵，聲音乾脆，“風暴殘流還沒散，夠你過去。”
“收到。”頻道里回了一句，低沉，像石頭砸地。
地面碎片區，石山已經貓著腰往前挪了半公里。他上的岩石戰甲沾滿鐵屑和焦土，肩膀還掛著一段斷裂的電纜，走一步拖一下，發出“嘩啦”聲。但他不在乎這些，眼睛死死鎖著那艘緩緩調頭的鉅艦。
風停了，可空氣中還有流，電弧在破損的金屬架之間跳來跳去。石山低頭，右腳猛地蹬地，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出。他藉著一堆倒塌的訊號塔殘骸做掩護，三步並作兩步，直接躍上一塊傾斜的裝甲板，再一蹬，騰空而起。
“好傢伙，真敢跳！”馮磊在駕駛艙裡坐直了子。
石山雙拳合攏，高舉過頭，整個人在空中翻轉半圈，帶著全重量，狠狠砸在戰艦中部連線——那是兩段船拼接的薄弱點，平時有能量護盾罩著，現在護盾因為風暴干擾還沒完全重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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