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白在空中閃了兩下，停頓，又閃了一下。
風鳶立刻從掩後站起，拍了拍翅膀上的灰。沒多看那訊號一眼，轉就衝向集結區的高坡。十幾名翼族士兵已經列隊等在那兒，翅膀收攏，神繃。他們都知道剛才那幾道意味著什麼——川音扛住了能量波，通道打開了，現在到他們上場。
“都聽好了！”風鳶站在坡頂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每個人聽見，“不是飛得高就厲害，現在要地爬行，像老鼠鑽那樣，懂不懂？”
底下有人低頭手，有人瞄天線陣列的方向。一個年輕點計程車兵小聲嘀咕：“可咱們以前都是高空突襲……低空太容易被掃下來了。”
風鳶咧一笑，直接張開雙翼，銀灰的羽翼在殘下泛著金屬澤。“怕摔是吧？那我先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‘不摔’。”
話音沒落，原地助跑兩步，猛地騰空而起。上升到五十米左右時突然收翅，筆直俯衝而下，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氣浪。離地不到十米時，雙翼猛然展開，同時邊緣亮起淡藍的能量刃，呼啦一聲劃過三並排的鏽鋼樑。
咔、咔、咔。
三道整齊的切口出現在樑柱上，斷面平如鏡。風鳶藉著慣輕巧落地，連灰塵都沒揚起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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