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沿著窪地邊緣走了一圈，汐一邊看地勢一邊指認：“這兒、這兒、還有對面斜坡底，這三個點必須種上主株。風向常年東南，氣擴散要順著來。西邊那片碎石灘也得補五棵，防死角。”
馮磊邊記邊點頭，順手把幾個原定的夜間巡邏打卡點挪到了高坡上。“以後夜巡繞道走，多跑兩百米，總比被發現強。”
“嗯。”汐低聲應了，轉又往第一種植點走去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幾乎沒離開過窪地。每天清晨準時出現，雙手地，引導水元素滲土壤，監測每一株苗的生長速度。那些植也不負期待，破土後迅速拔高，葉片由綠轉為深藍，表面浮起一層眼難辨的霧狀氣，在晨下微微晃，像熱浪扭曲空氣。
第三天夜裡，一艘聯邦小型偵察艇低空掠過基地西側，飛行軌跡突然偏移，導航系統報出“目標訊號丟失”，駕駛員手調整航向時誤判距離，差點撞上廢棄訊號塔。最後灰溜溜拉高返航，全程沒發現下方那片“不起眼”的綠意。
次日一早，馮磊調出監控回放，指著畫面裡偵察艇的異常飛行曲線，對守在東側監測點的汐說：“昨晚那趟，偏了兩公里。”
汐正用簡易檢測儀採集空氣樣本，螢幕顯示離子濃度超標三倍。“氣度達標了。”把一片剛摘下的葉子放進分析槽，“揮發裡含有微量鴻蒙水離子和氧化鈦微粒，正好卡在X波段雷達的共振頻率上，反訊號全套。”
馮磊看著遠敵艦的雷達天線，那細長的金屬桿還在緩慢轉，但掃描節奏明顯斷續，有時甚至停頓幾秒才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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