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人之軀……怎麼可能？”
索恩間發出低沉的咆哮，利爪劃過葉宇肩頭，卻只留下幾道火星般的白痕。
他分明能覺到對方沒有毫超凡能量流，可那軀卻像被千錘百煉的玄鐵，連他引以為傲的吸獠牙都啃咬不，反被對方手肘撞得疼痛無比。
楚夢站在角落，目盯著那道黑影的脖頸。
黑影在月與霧中騰挪，每一次閃避都準避開索恩的能量衝擊，每一次反擊都直取對方要害——那是純粹的武道，用筋骨作刃，以氣為鋒，像極了老電影裡左千戶揮舞朴刀劈砍妖魔的模樣。
楚夢忽然想起那個窩在沙發裡的午後，葉宇邊啃著薯片邊指著手機螢幕裡的《倩幽魂》說：“妖法道法再花哨，說到底也是能量的外放，武道不過是把能量鎖在裡，像彈簧似的再發——只要練得夠深，彈簧也能崩斷鋼刀。電影裡的‘左千戶’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那時只當是葉宇的誇誇其談，此刻卻看得心頭劇跳，原來他說的“能做到”，竟是真的有人能做到。
索恩的耐心終於耗盡，紅寶石權杖在掌心急速旋轉，杖頂的寶石迸發出粘稠如墨的黑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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