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舉起手電筒照過去，束落在一排排斑駁的藥櫃上。
那些深褐的木質櫃積著厚厚的灰塵，櫃門歪斜地敞著，出裡面空的藥格。
影在櫃子後面扭曲變形，像一個個蜷的人影。
剛才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突然停了。
老徐結滾，嚥了口唾沫，乾的嚨發出“咕咚”一聲，在這死寂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
他往前挪了兩步，手電筒的圈在藥櫃間緩緩掃過，忽然，眼角的餘瞥見左側第三排藥櫃後，有個白的影子一閃而過。
那影子輕飄飄的，像一片被風捲的紙。
“別裝了！”老徐刻意拔高了音量，試圖用不屑的語氣掩蓋心底的發，“就你們這些小把戲還想嚇到我？做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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