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想拽楊拓，可指尖剛到他的角，就被一冰冷的力道彈開。
再低頭看時，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時纏了幾圈銀髮，那些髮細得像蛛，卻韌得扯不斷，正往皮裡陷，滲出珠來。
老三頓時呆住了，心裡已滿是無法抑制的恐懼。
沒辦法，他也只能退回到門邊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楊拓的嚨裡發出窒息的聲響，整個人被那隻手拽得往下沉，地磚裂開的隙裡湧出更多黑泥，裹著些碎布和骨頭渣，濺在他的上。
他掙扎著去掰那隻手，卻到一片黏的腐，指尖瞬間像被強酸蝕過，火辣辣地疼。
老五還癱在地上，水窪裡的臉笑得越來越清晰，甚至能看見老太太缺了半顆的門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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