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被三個生拒絕，陳副校長回到包廂時，臉上的笑都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看著包廂裡觥籌錯的場景，又瞥了眼始終警惕的楚夢幾人，手指在桌下悄悄攥——看來，只能找機會在酒裡手腳了，到時候不管是奧斯特，還是他自己，都能得償所願。
陳副校長端著酒杯在包廂裡轉了兩圈，目黏在楚夢面前的茶杯上，結不自覺地滾了滾。
他藉著給眾人添酒的由頭，指尖悄悄在口袋裡出個小小的白紙包，指甲刮開邊角時，眼神始終瞟著包廂裡喧鬧的各個角落——奧斯特正被陳老師敬酒，楚夢低頭跟李雪蓮說著什麼，沒人注意到他這邊的小作。
走到楚夢邊時，他故意腳下踉蹌了一下，杯沿撞在楚夢的茶杯上，琥珀的濺出幾滴。
“哎呀，楚同學，對不住，對不住。”
他賠著笑，手裡的酒瓶卻順勢傾斜，暗褐的酒混進茶水裡，那包白末也趁著彎腰拭的間隙，悄無聲息地撒了進去；抬頭看楚夢時，臉上的笑更諂了：“快嚐嚐這酒，跟茶水混著喝，一點都不會醉。”
楚夢下意識地往後了手，沒有那杯子，李雪蓮卻先一步端起了自己的杯子：“陳副校長，您這酒看著就貴，不如多敬奧斯特先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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