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從醫院實習時的莫名遭遇，說到那個讓驚醒的噩夢，再到今天辦公室裡看到林老師服的瞬間。
說這些的時候，的聲音還帶著沒散的慌，手指不自覺地了杯壁。
葉宇沒打斷，一直認真聽著，偶爾點頭回應。
等沈婷說完，他才拿起桌上的勺子，輕輕攪了攪自己的咖啡，緩緩開口：“我覺得，可能是你當時在夢裡太害怕了。”他抬眼看向沈婷，眼神很平和，“你在醫院實習本來就累，心裡其實是依賴林老師的，畢竟一直很照顧你。做噩夢的時候，你需要一個‘救你的人’，潛意識裡就把最信任的林老師放了進去。今天再看到，記憶和現實一疊加，夢裡的場景就像真的一樣了，服一樣也並不奇怪。”
沈婷愣了愣。不是沒琢磨過這個可能，可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比如那件服的細節。可葉宇這麼一說，心裡那堵得慌的勁兒，卻像被破的氣球，慢慢洩了下去。
知道這個分析不是完的，還有，可不知道為什麼，只要是葉宇說的，就願意信。
“好像……是這麼回事。”
低下頭，看著杯子裡的牛，角不自覺地鬆了些，“剛才在寢室想的時候，總覺得的，現在跟你說完，心裡舒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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