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從座椅上彈起來，先前的頹喪一掃而空。抓起桌上的車鑰匙，隨手將名單扔回屜，連保溫杯晃出的水漬都懶得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時，他又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，拍了拍西裝，那副恭敬卑微的模樣早已不見，只剩下滿臉的急切與猥瑣。
“會所裡的姑娘們，等著老子來‘大戰一番’！”
他低聲笑了笑，拉開門快步走向停車場。
夜裡，黑轎車的車燈亮起，如兩道貪婪的，迅速消失在校園外的街道。
黑轎車在夜裡疾馳，胎碾過馬路的聲音都著幾分急切。
只是他沒有注意到，遠一輛車子已經跟了他很久。
陳副校長一手握著方向盤，一手在大上挲著，腦子裡早沒了被訓斥的惶恐，滿是會所裡暖黃燈下晃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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