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開通訊錄，翻到“李秘書”的名字，想讓對方查一查昨晚那輛邁赫和別墅的來歷，可轉念一想，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整個會所，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況下將他的住、行蹤得一清二楚，顯然能量大得驚人，一個小小的秘書又能查到什麼？搞不好還會讓自己死得更快。
陳副校長在駕駛座上枯坐了近一個小時，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，才哆哆嗦嗦地出打火機，點了支菸。尼古丁灼燒嚨的辛辣讓他稍微鎮定了些，腦子裡那團麻漸漸捋出個頭緒——眼前最要的還是三天之找出鬼，這夥人只要自己不再做什麼出格的事，暫時應該不會再手。
之前他還仗著有靠山撐腰，做事毫無顧忌，可經過昨晚那一齣，他算是徹底怕了。
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主，一邊是能決定他仕途生死的“自己人”，一邊是敢真格、放話摘腰子的狠角。
“鬼……”他嘬著菸屁，眼神鷙地掃過車窗外。學校裡那些老師，不是渾渾噩噩混日子的，就是抱著鐵飯碗求穩的，誰有這膽子敢跟“那夥人”對著幹？他把能想到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個個都不像。
可不出人，他就得遭殃。
菸灰簌簌落在上，他猛地一拍方向盤，眼裡閃過一狠厲。
找不到真的，那就造一個假的！反正背後的人要的只是個“代”，至於是不是真的鬼，他們未必會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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