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宇看著拿破崙眼中的慨，忽然勾了勾角，用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說道：“說起來，要是我們在外面轉悠一圈，還是找不到離開這異界的出口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指了指窗外連綿的迷霧：“到時候我一定回來，幫你把這片迷霧都掃乾淨，在這個世界裡給你打出塊比當年法蘭西更大的疆土。你的皇帝夢，說不定能在這兒圓了。”
拿破崙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，藍的瞳孔裡閃過一悉的銳，彷彿那個站在奧斯特里茨戰場上的帝王瞬間歸來。但這芒只持續了片刻，便褪去了，只剩下深深的疲憊與釋然。
“算了。”他輕輕搖頭，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，“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沉迷疆場的拿破崙了。鐵盧的失敗教會我很多，被困在這裡的歲月更讓我明白——比起征服土地，能讓跟隨自己的人安穩活下去，才是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拍了拍葉宇的肩膀，掌心的溫度帶著真誠：“現在這樣很好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忽然一愣，像是才反應過來葉宇話裡的深意，眉頭微蹙：“你們……要走？”
葉宇點點頭，目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，語氣裡帶著一悵然，卻異常堅定：“休息得差不多了。在這裡日子的確很舒服，但我們終究不屬於這裡。”
他側頭看了眼林婉夏，正安靜地站在一旁，眼神里雖有不捨，卻沒有毫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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