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夠了，兩人並肩走出房間。樓下的老太婆仍坐在前臺，羽筆在羊皮紙上划，不知疲倦。葉宇朝點了點頭，卻像沒看見似的，目始終落在紙上。
推開門，雪花迎面撲來，落在睫上微微發。葉宇深吸一口帶著雪氣的冷空氣，舒服地眯起眼：“這覺還真不錯。”
他轉頭看向林婉夏，忽然笑道：“說真的，我開始有點喜歡這兒了。要是這裡也可以生娃的話……說不定我會考慮安家。”
林婉夏聞言，抬手就給他一個白眼，臉頰卻悄悄爬上一抹紅暈：“做你的夢吧。”
石板路被雪覆蓋了薄薄一層，踩上去發出“咯吱”的輕響。兩旁的路燈投下暖黃的暈，大玻璃櫥窗散發著和的線，歐式建築的尖頂頂著白雪，畫面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林婉夏似乎被這話般的景象染，褪去了往日的沉靜，偶爾會追著飄落的雪花跑幾步，或是彎腰團個雪球輕輕丟向葉宇，眼裡的彩如同一個活潑的。
葉宇看得有些發怔，忍不住再次猜想：的真實年紀，或許真的不大？
走到一家玩店前，櫥窗裡擺著琳琅滿目的木偶和風車，燈下熱鬧非凡。櫥窗邊站著個小孩，穿著單薄的子，凍得鼻尖通紅，正仰著頭看櫥窗裡的景象，小小的影在雪地裡顯得格外孤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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