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好了。”葉宇站起拍了拍子，“除了這打不壞的骨頭，你啥也沒了。以後想害人都沒這本事。”
他衝黃外賣小哥招招手：“給你家新員工拿服。要耐髒的，最好帶反條的。”
黃小哥愣了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從保溫箱底層翻出一件印著“外賣”的工裝外套和長，扔給枯骨男人：“穿上吧，以後就是同事了。”
枯骨男人看著地上的服，又看了看葉宇，眼神里沒了怨毒，只剩茫然。他緩緩出手，撿起外套，作僵地往上套——那外套太大，套在他瘦骨嶙峋的上晃盪晃盪的，倒有點像個穿大人服的孩子。
“看，工作都給你找好了。”葉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枯骨男人張了張，卻也沒說出什麼。
葉宇這才轉過，看向周圍的怨魂。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語氣也嚴肅起來：“你們的事，我大概知道些，委屈肯定是有的。”
“但天道自有定數，我不能強行改你們的迴。”葉宇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怨魂耳中，“不過這地方我能幫你們改改。至不用再待在黑暗裡，風不吹雨不淋的，也算舒服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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