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無冤無仇。”
“要怪，就只能怪你的命不好。”
簡簡單單幾個字，不帶半分面，徹底撕碎了往日共事時的溫和與絡，只剩下徹骨的冷與濃烈殺意。
楚夢眉頭微蹙，神依舊平靜，眼底掠過一淡淡的探究，語氣沉穩發問：
“既然如此，我只想問一句。你常年被氣裹挾，心制，淪為他人棋子，你背後的主人，究竟是誰？”
這話落下，李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驟然低低冷笑起來。
冷的笑聲在死寂森的舊走廊裡來回飄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寒意直竄心底。
緩緩抬起頭，慘白的臉上爬滿鬱戾氣，雙眼死死盯住楚夢，一字一頓，寒意森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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