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院長一把按住丁勇的胳膊，示意他噤聲，隨即轉快步走出屋門。風雪裹挾著刺骨寒意撲面而來，他卻渾然不覺，目只牢牢盯在丁勇因過度張而不停發的肩膀上。
“到底怎麼了？”寧院長把聲音得極低。
丁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：“外……外面……有東西……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寧院長沉聲追問，視線掃過白茫茫的院落。風雪卷著積雪在地面翻滾，四下去，看不到半點異常。
丁勇急得直跺腳，乾脆手拽住寧院長往院門走，手指著門板底部那條細細的隙：“您……您自己看！順著這兒往裡看！”
寧院長皺眉蹲下，視線穿過門向院外。目先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，風雪在夜裡打著旋。他正開口詢問，眼角餘卻瞥見黑暗深浮現出一片模糊廓，約像是人影。
他屏住呼吸，緩緩調整視線。
下一秒，寧院長瞳孔驟然收，黑暗里本不是什麼人影，而是兩排整整齊齊的“人”，一不立在雪地之中，距離院門不過幾步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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