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牆頂端，一張慘白的人臉正笑眯眯地盯著他！
那臉比雪還要白，眼睛是用墨點上去的，黑的沒有神采，角卻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。紙糊的臉頰上還沾著些許雪沫，隨著風輕輕晃，正是之前在村子裡見過的紙人！
“啊——！”
袁翔嚇得魂飛魄散，慘一聲，手裡的工兵鏟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整個人順著雪牆癱坐在雪地裡。他想爬，雙卻像灌了鉛一樣彈不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紙人緩緩低下頭，慘白的臉離他越來越近，甚至能聞到紙漿和墨混合的怪異氣味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丁勇的吼聲從營地正門傳來，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。
那紙人似乎被驚了，猛地向後一，像片葉子似的飄回雪牆頂端，隨即翻躍了出去，消失在黑暗裡。
丁勇、小張和老李立刻衝了過來，舉著工兵鏟圍一圈。“袁翔！你看到什麼了？！”丁勇厲聲問道。
袁翔指著雪牆頂端，渾抖得像篩糠，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：“紙……紙人！上面有紙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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