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微抖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巨大的震撼讓失語。
謝珩靠坐在草堆上，劇烈地息著，不是因為傷勢，而是因為那幾乎要衝破膛的怒火和……一難以掩飾的慌。他死死地盯著蘇清韞，眼神鷙得可怕，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存在於世的忌。
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他聲音嘶啞，帶著濃重的威脅意味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蘇清韞看著他這副厲荏的模樣，看著他眼底深那抹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狼狽與痛楚，心中那複雜的緒終於衝破了障礙，化作一聲帶著哭腔的質問，破碎地逸出瓣：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那麼做……”
為什麼要線玉？為什麼要將它藏在心口？既然恨，為何不徹底碾碎？既然悔，為何又要那般殘忍地對待，對待蘇家？
謝珩的瞳孔猛地一，臉上盡褪。他顯然聽懂了的質問。短暫的死寂後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，那笑聲蒼涼而悲愴，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絕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重複著，笑聲戛然而止，眼神變得空而麻木，“蘇清韞，有些事，沒有為什麼。就像這碎玉，碎了就是碎了，即使用線上，也滿是裂痕，一即碎。就像你我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蒼白淚溼的臉上，聲音輕得如同嘆息，卻帶著斬斷一切的力量：“早已回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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